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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颅骨之谜和DNA检测

    弗里德里希-席勒(1759-1805)是和歌德齐名的大作家、诗人,他的名字在德国可谓是家喻户晓。(右图:希勒画像)
    席勒出生于德国符腾堡的一个小城马尔赫尔。他的父亲是军医,母亲是面包老板的女儿。席勒在童年时代就对诗歌和戏剧兴趣特别浓厚。1773年在一所军事学校上学期间,他认识了心理学老师阿尔贝,在他的熏陶下接触了莎士比亚等很多文学巨匠的作品。1977年,席勒就开始了他的创作生涯。

    席勒的传世之作有《强盗》、《玛丽亚•斯图尔特》、《威廉•退尔》等,均被公认为是德语戏剧的标准保留剧目。在德国文学史中,他是狂飙突进运动的代表。该运动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反专制、追求自由。

    席勒一生创作勤奋,至死不倦。他死后,为席勒验尸的医生相当惊奇,因为他的肺呈粥状,五脏器官均已畸化。医生感慨说席勒早在十年前就应该离开人世了,而他却硬是凭着精神力量多活了十年。除了他留下的大量优秀作品,除了他对德国文学所做的杰出贡献,以及他和歌德被传为佳话的友谊,席勒死后更留下了一个旷世谜团:他颅骨的真假是德国文化史上最大的秘密之一。据悉,其谜底不久可能就会为世人所知。
    1805年,席勒因肺结核离开人世,被安葬在公共墓地。21年后,人们在多具尸骨中寻找到了这位作家的尸骸,并将其安葬在魏玛诸侯公墓(Weimarer Fürstengruft)内。但是,到了1911年,两个从公共墓地取出的颅骨据说都是席勒的。从那个时候起,关于到底哪一个颅骨属于席勒的争论就没有停止过。现在,为了找出问题的准确答案,不仅诗人的尸骨将接受脱氧核糖核酸(DNA)检测,连他的亲属们的尸骨也要接受检测。(左图:在柏林市中心商达韧市场广场上的席勒纪念碑。)

    在斯图加特,席勒最大的儿子卡尔-冯-席勒,以及他的儿子弗里德里希和其妻子的墓穴都已经被打开。斯图加特墓地的管理者维尔纳-科赫(Werner Koch)称“这些尸骨都保存得很完整”。尸骨将于4月底被放回墓里,并且墓地会重新得到修缮。

    魏玛古典文学基金会(Die Klassik Stiftung Weimar)及图林根州广播电台MDR(MDR Landesfunkhaus Thüringen)一起合作实施了鉴别席勒颅骨的项目,他们通过家庭基因遗传来分析这个问题。MDR广播电台还曾根据相关题材拍摄了记录电影。这部电影特别关注了席勒的女性亲属,因为只有女性亲属才能不加变异地继承DNA信息。按照魏玛古典文学基金会的说法,早在2006年,席勒的一个姐妹就被辨认过,并在细胞取样后被重新下葬。

    2007年夏天,席勒位于波恩的墓地被打开,波恩市的考古学家已经挖掘出了席勒妻子夏洛特和他们第二个儿子威廉的遗骨并进行了遗传物质取样。在这之前,魏玛古典文学基金会于2006年给科学家们分别提供了据说是属于席勒的两个头骨和三绺头发作为DNA检测的参考。但是,魏玛古典文学基金会(Die Klassik Stiftung Weimar)及图林根州广播电台MDR打开席勒妹妹和父亲位于戈尔林根(Gerlingen)的墓地的请求遭到了拒绝。当地的牧师认为,墓地的宁静比科学研究更重要。
    所有的DNA鉴定工作是由美国一家军队DNA研究所和因斯布鲁克(Innsbruck)大学食品药物研究所进行的,同时参与研究工作的奥地利科学家们据说也是莫扎特颅骨的研究者。2004年,他们还参与辨认在印度海啸中的遇难者。除了进行DNA比对,科学家还将利用计算机重构席勒的脸。此外,检测结果还表明,席勒的骨骼和头发中均含有重金属,人们也可以从这一点上来探求导致这位伟大作家英年早逝的疾病和他颇有争议的死亡原因。
    在历史上,席勒的颅骨之谜的故事里还有两个重要人物:一是当时的魏玛市长,二就是席勒的挚友歌德。
如上文中已经提到的:1805年,当席勒因肺结核别离人世之后,他的遗体被埋葬在魏玛一个公共墓穴里。他死后21年,家人希望将他单独安葬。当时的魏玛市长希瓦布从23个头骨中选出一个最大的,武断地认定它就是席勒头骨。他的依据非常简单:这样一位举世闻名的大作家,理应有一颗大的颅骨。这样的观点在今天看来未免有些滑稽,因为人的智商和头的大小其实是没有必然联系的。德国著名解剖学家海尔曼-威尔克1883年就对席勒头骨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他认为只凭头骨大小做出判断的做法太不严谨。
    另一位主人公歌德,据称也是在几十具颅骨中凭着二十年前和席勒秉烛夜谈的深刻记忆,辨认出了席勒的头骨。1829年,已经八十岁高龄的歌德亲自挑选墓地设计墓穴,为席勒主持敛尸重葬仪式。对于这样的判断的真实性,很多民众还是抱有疑虑的。更何况第二次世界大战发生后,席勒的棺柩中却又多出了一颗颅骨,这无疑使得情况更加扑朔迷离。也许是当初转移席勒的棺柩时,工作人员手忙脚乱造成的差错,但这两个颅骨究竟哪一个是席勒的颅骨呢?或许这两个都不是真正的那个?
    席勒的颅骨之谜一直困扰着研究人员。直到前不久,研究人员经过严格的检验确认,弗里德里希-席勒的墓里并没有这位伟大诗人的遗骸。魏玛古典文学基金会主席赫尔穆特泽曼五月五日说:“两年前,我很肯定地以为墓里就是席勒,可现在的事实正好相反。”
    真正的席勒遗骨何在?看来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还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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